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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旅人》 張翠容
出自香港新聞網 - 樹仁新傳系學生實習習作
今年的讀書報告要寫一本與新聞學有關的書,新聞範圍之大,如何選擇?檢視圖書館,我又看到了它。一本暑假時偶入眼簾,但因圖書證只剩一個位,於是放下了的《大地旅人》。這次在樹仁圖書館再碰到它,不能錯過了,特別是書中的一章【記者該怎麼做?】和戰地裡多少真實不容忽視的故事。它們教我重新思考自己對新聞的幼嫩想法。
「酒店新聞學」我從這本書中首次看見這個詞語,才恍然大悟從戰地裡傳來的新聞是記者在酒店的房間中寫成的。戰上太多意外可以發生,「我們無權要求記者犧牲生命為我們報導。」這是無可奈何,因為沒有一條獨家新聞足以換取一個記者的生命。但記者接過美國軍方、伊拉克政府和線人的消息後,如果只是把這些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訊息向世界發佈,是否辜負了讀者的期望呢?這樣對待新聞的態度又是否正確? 讀了新聞一年多,漸漸發現記者有一個時代的責任。人類活在這時空的證明,就是靠我們現在一點點記錄下來。歷史學家、社會學家、人類學家都靠我們每天採訪回來的一手資料做研究,為人類寫下註腳。如果我們在一開始沒有盡力訪尋真相,事過境遷之後任考古學家有通天本領,失落了的事實只會逐漸被淹沒。
去年的文化研究堂上,王建元也講過:「歷史是由勝利者所譜寫的。」誰操縱了話語權呢?在戰地裡,就是雙方的政府、手執武力的人。而甘心被牽扯着的記者便成為趨炎附勢者。好像抄新聞稿一樣
「每個記者在現場採訪,自有一番體會,也會從中形成一番個人的見解。」既然如此,記者如何能寫出一篇客觀的報導呢?這個問題,不但是嶺大校長陳坤耀有疑惑,每每自己做採訪時也同樣考慮過。客觀跟主角度可以說是兩個關係密切的組合。是否把雙方面的正反意見羅列出來,就可以把報導冠以客觀之名呢?我在想,這樣的新聞好像猶有不盡。
張翠容在書中激動地反問傳媒:「伊斯蘭、中東和恐怖主義成國際新聞焦點,」我們時時聽見傷亡數字、恐怖分子如何恐怖,「但我們有否因此而了解伊朗?了解中東的問題呢?」看見她凌厲的質問,使我汗顏。回讀過自己做的新聞其實也沒有為讀者查根問底,追查他們要知的和該知的。
報導需要向深度出發才可以對讀者有所啟發,幫助讀者明白事件底蘊。要在緊迫的採訪節奏中有剔透的報導,記者非得聽取多方的意見,進行多方報導不可。因為知多點,看事情才會清一點;報導深入一點,讀者思維也可廣闊一點。
談到思維、視野的廣闊,香港社會真的欠缺了世界視野。香港人會知道委內瑞拉、古巴、北非的埃及、摩洛哥、南非津巴布韋,有熱情狂野的大自然與原始文化,是旅遊體驗之選。卻不知道當地虛弱腐敗的政治、部落仇恨、貧窮、戰亂和沾滿血腥的鑽石。讀完它,我感到世上有很多事,需要我們關心。記者有一個讓大家知道它們的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