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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電影是自我開解的一種方法

出自香港新聞網 - 樹仁新傳系學生實習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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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網記者張欣琪10月22日訊】麥曦茵說:「我們希望有空間在影像世界裏尋求一些討論。」今天,麥曦茵、盧鎮業兩位電影創作人出席樹仁恆常周會時,兩位表示背後訊息是每套電影的靈魂,成功向觀眾傳達最為重要,電影亦是自己想法的一個表達媒介。

Dumb Youth與其說是一個藝人管理公司,更像一家公社。團隊會透過大家之間的討論,收集不同的心聲,再創作出不同的作品,例如《曖昧不明關係研究學會》,利用現實自身在生活、事業、關係上的迷惘,去創作出一部透過對方去認識自己,自我發現問題和如何面對自己的問題和傷口從而自我療於的作品。不論是製作作品前或後,他們都會對於題材不斷思考,得出更多看法,構思更多拍攝手段去突顯作品的信息,更貼近社會的實況和觀眾的興趣。

有人認為,現時香港在傳媒和製作行業的自我審查越趨嚴重,到底是否要走出這個困境才可以做更多元化的創作?麥曦茵指,她會選擇暫停進行計劃,或者創作第二個計劃去表達對於上層禁止某些敏感議題作為題材的不滿。製作人應衡量作品的鏡頭抑或是背後所表達的訊息對自己創作的目的較為重要,必須作出取捨。若鏡頭較重要,則需要捨棄背後自己想向大眾表達的敏感訊息;但背後訊息較重要的話,就會選擇放棄作品,不論進度如何。對於麥曦茵來說,顯然是背後訊息更為重要。

對於新晉導演面對抑鬱和情緒失控是否必經階段的問題,麥曦茵認為,現時香港的電影行業前景不太樂觀,2019年只有50部港產片,屬數量少,但中小型製作則越來越多。無可否認的是,電影市場越來越割裂,電影和中小型作品分得很清楚,這現象與資金圈有莫大的關係。可是,情緒問題則要視乎每一個導演或者創作者如何自處,例如娛樂導演未必會經歷此階段,有很多新晉導演的確會受情緒所困,亦難以一時三刻脫離這種情緒去創作,但這些處於低谷的情緒才是他們處於現時電影行業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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