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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露真相為己任

出自香港新聞網 - 樹仁新傳系學生實習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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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強:傳媒操守為重

記者/唐溥晨

茱迪思.巴特勒在〈暴力.悲悼.政治〉(Violence, Mourning, Politics)一文中提及:「很多人以為悲傷是私人的,使我們回到孤獨的處境,所以是非政治的。但我以為它提供了一種複雜的政治社群的想法,因為它把關係的人際紐帶鋪陳出來了,那種紐帶可以理論化成(人之為人的)基本依賴與倫理責任。」商業電台主持陳強的節目《你睇我唔到》,正是透過大氣電波訪問社會上被標籤、被邊緣化的一眾「癲青」,在重塑這群面目模糊的少年的故事的同時,亦透過他們的遭遇折射香港盤根錯節的青年及社會問題。

身兼《AM730》專欄《吹脹八十後》作家的陳強,於去年十月始著手製作-片長五十分鐘的跨媒體紀錄片《翻牆到上海》。邀請以前從節目認識的兩名癲青朋友,走訪因世博而鬧哄哄的上海,不是趁熱鬧歌頌盛世,而是深入胡同小巷尋找上海弱勢社群,從愛滋病關注組織美麗人生的創辦人及幹事,男性性工作者關注組織樂誼負責人、至內地維權人士等。

去標籤化去妖魔化
片中帶有強烈維權色彩,但他強調製作此片的目的在於讓受眾掌握部份真相,而非挑啟仇國情緒,呼籲觀眾接受資訊時即使存在對錯判斷,也不要把石頭和雞蛋任何一方妖魔化,因單一的社會現象中往往牽涉複雜的時代背景,是整個制度網狀的缺憾所造成。他認為,偏見大多源於誤解,而這不僅適用於內地,也適用於他節目裡所接觸的每個受訪者身上。「若要理解他人的故事,懷著偏見便不能放開懷抱。以內地的情況為例,光是打壓維權的人士的人有問題?不是的。這個世上的故事主角,大多身不由己。」

善惡對錯難由人定
影片播出後,有批評指身為記者的陳強曝光太多,亦滲入過多個人主觀情感及意見。然而他堅持這為獨立的個人敘事風格,讓一己的想法,透過被訪者的口得以抒發。節目《你睇我唔到》改變了他過往立於高地的道德判斷觀念,《翻牆到上海》中愛滋病關注組織幹事紅姐的回答,便為他現時對善惡反思。「每個人也會犯一點錯吧,但只錯一次,有的人天天錯,就是沒得愛滋病,有的人只錯一次,他就得了,所以這個好壞它怎麼評定呢?我不作評定,我感覺這個世界每個人他都有好的一面,善的一面跟惡的一面。」

癲青回首灑男兒淚
隨陳強到上海的前黑社會癲青,此行亦深受被訪者啟發。他感激當初拘捕他的警員。在懲教署中失去自由的日子,使他出獄後倍加珍惜,並引用電影《恐懼鬥室》所言:「只有曾經歷死亡的人,才了解生命。」紀錄片攝製過程中訪問的釘子戶阿嬸,受政府多番逼遷、監控、打壓、迫害。因受探員跟蹤,無奈訴說冤情後,又轉背消失蒼茫人海中。癲青想起阿嬸的遭遇,不禁淆然淚下,麻木的心因而被觸動,對社會不公的義憤、感慨表露無遺。

報章輕操守重銷路
誠然,紀錄片與新聞報導素來互補不足,殊途同歸,以追求公義,披露社會真相為最高理想。然而,陳強狠批現今部份本該以此為宗旨的報章,為提升銷路而剝削受訪者,動機惡劣,如近日「八十後中大碩士生求職不遂」的新聞炒作為《蘋果日報》報章頭版。他指,公眾人物如馮正虎、曾蔭權的動態才值得被追訪,否則以大篇幅公開受訪者的私隱,只會對當事人的生活帶來負面影響。如年前因身材姣好而被傳媒廣泛報導戲謔為「浸大E神」的女大學生,當事人曾因此患上抑鬱症半年。「一個人得抑鬱症與報章銷量比較,哪樣較為重要?傳媒定說是銷路,但你憑什麼這樣決定呢?傳媒最重要的是操守。」

商業市場內容突圍
然而,對於媒體的傳播形式,陳強則指須具創意,彈性處理,忌墨守成規。如他和陳肇麒、林日曦聯手創辦的偽文學雜誌《黑紙》,因入主全港7-11便利店銷售點,為提高銷量而易為偽娛樂雜誌。但在商業化的同時,亦顛覆性地保存部份非商業元素。如訪問女歌手鍾欣桐關於「自殺與被殺」的問題,又訪問農夫對貧窮、資本主義的看法。被訪者均指「問題新鮮,入行多年從未曾回答過同類型問題。」

中資入主言論敏感
對陳強而言,《翻牆到上海》亦是同樣操作,為爭取年輕人市場加強視覺效果,以新穎方法剪接,老一輩不一定喜歡,但至少從市場學而言,看準了他的目標觀眾。在香港這片自由的淨土上,各樣的媒體也可在市場中流動。但他慨嘆,近期香港的言論自由亦因華資企業以商業入侵而收緊,政治話題變得敏感,部份稿件亦因而無法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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