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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獎得主 文字記憶交纏

出自香港新聞網 - 樹仁新傳系學生實習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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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以軍:夢裡尋夢

日期:15.03.11 記者:鄧靖雯

[本網訊]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得主,台灣名作家駱以軍,向來擅長寫作夢與回憶交纏的長篇小說。得獎人駱以軍今出席大學講座,引用了一個又一個的小說故事交代自己的想法和閱歷。駱以軍的文字,與駱以軍的人生閱歷重疊,會驚覺原來他的小說可以與原住者的記憶混淆交纏得那樣美。


「在眾多同樣的男孩中,誰才真正是你的小弟弟?(取自德國故事《換取的孩子》)」駱以軍問。「遇上AI男孩,驚覺愛的晶體才是上帝在人身上偉大的創造?(取自電影《AI人功智能》)」他再問。駱以軍在講座上以不同的故事說明自己,表示自己。而他最原本的真實故事,當由他記憶與小說交疊的作品著手。


夢裡尋夢的寫作

駱以軍的豐富人生經歷,他只輕輕的描繪:「自己的人生總是不停遇上那些奇怪又奇異的夢和事。」他的作品,大都將其生活經驗和閱歷融合於小說故事當中。如他在《月球姓氏》的〈夢裡尋夢〉寫道:「隨露珠凋零,隨露珠消逝,此即吾身。 大阪往事,宛如夢中之夢(夢裡尋夢)。」記憶和小說的故事彷彿是不能分割的。他笑言:「現實經歷那麼奇幻似假,難道是我腦所記得的版本是錯的?」他形容說,正正有了這些如夢似真人和事,才能成了我寫作的題材。讀者和書評家都對駱以軍能在故事上創造出另一個故事空間讚口不絕。當眾人都對他夢與記憶交疊的寫法佩服不已時,駱以軍「出賣」自己的記憶以賦予小說生命,代價是有時真實記憶也會模糊起來,他說:「我懷疑其實我外婆的死好像小說裏的情節一樣,不像我真實記憶中的樣子。」


掏空自己及別人

由於作者的自身故事有限,駱以軍也曾經遇到「江郎才盡」的時候。他的作品《第三位舞者》其實原名叫《沒有故事可說》,原意為再沒有甚麼特別事可記錄下來。當時他在時間催逼和合伙人的無形壓力下,加上狀態不佳,實在不能寫出動聽的故事來。最後,他只好以數個故事群組的方式來敘事,一改平時慣用的長篇小說方式,換以小劇場的形式來書寫。他形容:「那時底多或少還是在『掏空』自己。」現在的駱以軍,除了自身經歷外,駱以軍還學會向外找尋小說的題材。他說:「現在我不時會相約台灣大哥們出外唱歌抽煙,一邊聆聽他們的故事,一邊尋找各式各樣的聲音,將其交織於文字之間。」


能力熱情定高下

對於小說題材的視野,駱以軍表示:「自己的閱讀視窗只停留在台北。」相比起現時二十多歲的年青人,由於有電影及上網的資訊,將等於1911年一位80歲的老先生的閱歷一百萬倍。他說:「現代人雖未曾經歷六四,但靠著外界的資訊,也會知道當中的枝節。」理所當然的看,現代人要寫書的題材當然是毫不缺乏。但說到要寫成得好,他認為要持守當時王安憶向他所提問的兩個問題:「你們還有說故事的能力嗎?你們還有說故事的熱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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