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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以軍 夢境與現實的編織者

出自香港新聞網 - 樹仁新傳系學生實習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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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三月十五日記者陳嘉裕訊】駱以軍曾因為創作小說陷入憂鬱症之中,小說家從此跌落在現實與夢的縫隙。今日,他應邀出席樹仁大學週會,帶領學生編織夢的結界。自稱羞於面對人群的他,開始時還是聲音顫抖,沉溺在緊張的情緒中,說起故事來卻自然地散發小說家風采。

從說故事 開展美夢 「這一代的人,還有說故事的能力嗎?」王安憶問道。駱回憶十年前自己有幸與內地作家王安憶對話,一個始料不及的問題,卻是尋夢旅程的開始。


他緩緩說起大江健三郎《換取的孩子》的故事,裡面的小精靈抱走了的女孩的弟弟,她必須在眾多同樣的男孩中,辨認出小弟弟的真身,才能救回被困的弟弟。就像是在宮崎駿的《千與千尋》中,自己的靈魂被神收走,憑空再創造一個夢的結界是唯一的救贖之路。駱引用了一個又一個的耳熟能詳的故事交代自己的想法,亦同時說明了自己小說家的功力,美麗的故事與人生閱歷重疊,他的小說與使夢境與現實淒美的交纏。

以影惑體 露珠生夢 二千年連載的《夢裡尋夢》對駱而言非常震撼,亦令他得到很深的啟發。故事取材於太太娘家的爭產事件,他用真實的情景,創造出另一個故事空間,使夢與記憶交疊,令擁有真實記憶的人也懷疑自己的記憶。這就是所謂的以影惑體,他明白到小說有動搖記憶的能力。他又打了個比喻,「到底是狗搖尾巴還是尾巴搖狗了?」小說是本來就是虛構的,如影的筆成為他的小說美學。


經驗困乏 過去殘缺 被稱眷村作家,駱一口否認。對於自己的過去,對駱以軍來說,就像一個現實與幻象交雜的綺夢。隨爸爸從大陸遷移台,經過不斷復返的旅程,在台灣生根,沒有原住民的悠長家族歷史,面對經驗困乏的處境,他遺憾道:「我的過去太少,所以沒法寫出如紅樓夢的複雜家族關係,確是一種殘缺。」但空白的過去又建立了他簡單的世界觀,他笑稱,太簡單使他的人際結構出現缺陷,但不一定是壞的。


作家要對周邊的事物很敏感,收集不同人的故事以找到最真實的情感,把各種各樣的聲音擠壓在腦袋裏。駱表示,現時的訊息是非常多,就像現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他所擁有的經驗可能是一百年前的老人家一生八十多年所擁有之經驗的一百萬倍。可惜,年輕一代沒有善用訊息,素材自媒體轉載,只有畫面,沒有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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